天边微亮。

苏然睁开眼，体内内力流转顺畅，比昨晚浑厚了一倍不止。

通脉境中期。
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那股实实在在的力量。虽然还是不够看，但至少比昨天强了。

洞口处，绾绾依旧坐着，背对着他，一夜没动。

火堆旁，邀月盘腿而坐，闭着眼，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运功。

苏然刚坐起身，两女同时睁开眼。

绾绾回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微微一顿。

“你……突破了？”

苏然点头。

绾绾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眼神古怪。

这才几天？

从毫无根基到通脉境中期，正常人少说也得半年。他倒好，五天不到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？”

苏然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
“天赋异禀。”

绾绾翻了个白眼。

邀月也看着他，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。

通脉境中期。

在她眼里，依旧弱得可怜。

但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，确实不一般。

“昨晚的话，”邀月开口，“你还没说完。”

苏然看向她。
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想听……”邀月顿了顿，“你说的那个答案。”

绾绾眉头一挑，也看向苏然。

她也想知道。

苏然沉默了两秒。

“答案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邀月点头。

“你昨晚回去之后，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？”

邀月一愣。

想的第一件事？

她昨晚回去之后，看到那个盘点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然后……

“想来找你。”她说。

苏然点头：“第二个问题。你刚才睁开眼的时候，第一眼看的谁？”

邀月又是一愣。

她刚才睁开眼，第一眼看的……

是苏然。

她下意识看向他，确认他还在这里。

这个念头一浮现，邀月脸色微变。

苏然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

“第三个问题。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邀月打断他，声音有些急促。

绾绾在旁边看着，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
这三个问题，问的不是答案，是让她自己意识到答案。

她意识到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