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，火光跳动。

绾绾坐在火堆旁，手里拿着根树枝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炭火。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个时辰了，一句话没说。

苏然靠在洞壁上，闭目修炼。

【修炼进度：通脉境初期71%】

快了。

再有一天，应该能突破。

他睁开眼，看向绾绾。

火光映在她脸上，那张平日妖媚的脸，此刻带着一丝闷闷不乐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绾绾手一顿，没抬头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

“你刚才拨弄那堆火，把炭都拨出来了三回。”

绾绾低头一看，确实有几块炭滚到了边上。

她脸一红，把树枝扔进火里。

“要你管。”

苏然笑了。

【系统提示：绾绾醋意值仍在持续】

【当前醋意值：156（较之前有所下降）】

【建议：适当安抚，避免积压】

他想了想，开口道：“邀月的事……”

“别提她。”绾绾打断他，“她走都走了，有什么好提的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高兴？”

绾绾没说话。

苏然继续说：“是因为我说会懂她？”

绾绾手指微微攥紧。

“还是因为，你觉得我懂了她之后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？”

绾绾猛地抬头。

苏然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

“绾绾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……问。”

“你希望我只懂你一个人，还是希望我懂所有人，但唯独对你不一样？”

绾绾愣住了。
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只懂她一个人？

那意味着他只属于她。

但懂所有人呢？

那他就不只属于她了。

可是……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她问。

苏然往火里添了根柴。

“只懂你一个人，意味着我只能看到你。别人对我来说，都是符号，是路人。”

“懂所有人，意味着我能看到每个人。但我选择留在谁身边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
他看着绾绾。

“你希望我眼里只有你，还是希望我见过所有人之后，还是选你？”

绾绾沉默了很久。

火光在她脸上跳动，映出复杂的神情。
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