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广播员,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就肆意贬低了?傻柱这外号又不是我起的,厂里谁不这么叫?我叫他傻柱怎么了?”
“叫外号是一回事,借着外号恶意中伤、歪曲事实是另一回事!”
于海棠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傻柱这个称呼,大家叫惯了,或许带着点亲昵,或许是因为何雨柱同志性格直爽,不爱绕弯子。
但这绝不代表何雨柱同志真就像你说的那样,是个智商低下、不通人情世故的人!如果按照你的逻辑,是不是街坊邻里间互相称呼的‘狗蛋’、‘二愣子’,就都成了骂人的话了?那这世上还有能用的称呼吗?”
她这番话条理清晰,掷地有声,一下子把许大茂偷换概念的伎俩给揭穿了。
周围的人群顿时响起一片赞同的议论声。
“就是!于广播员说的在理!”
“傻柱怎么了?傻柱人实在,心眼好!”
“何师傅手艺那是没得说,厂里谁不夸?”
“许大茂你才是,整天背后说人闲话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风向瞬间逆转。
许大茂被于海棠驳得哑口无言,又见引起了公愤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十分难看。
他眼珠乱转,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阴阳怪气地对于海棠说。
“于广播员,你这么卖力地替傻柱说话……你们俩,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难不成……?”
他这话里的暗示意味极其明显,顿时又引得一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于海棠的脸颊微微泛红,但眼神却更加坚定,她毫不退缩地迎着许大茂的目光,朗声说道。
“许大茂同志,请你放尊重一点!我跟何雨柱同志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。我今天站出来,不是说我跟谁关系好,而是看不惯你这种背后诋毁同事、败坏他人名声的行为!
这是最起码的公道!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至于何雨柱同志是不是傻?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,何雨柱同志非但不傻,而且思维敏捷,很有见解!就在今天下午,我因为写广播稿遇到了难题,还是何雨柱同志给了我关键的启发,才让我顺利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。
他的有些想法,甚至比我们宣传科的一些老同志还要独到、深刻!
这样一个有能力、有想法的同志,凭什么要白白忍受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?”
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