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许大茂确实说过那两只鸡是下乡时公社送的,打算养着下蛋,现在少了一只,而何雨柱锅里正好炖着鸡……这人赃并获的场面,让她瞬间就信了七八分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何雨柱骂道。
“何雨柱!你也太不讲理了!偷了我们家的鸡,还敢打人?那鸡我们留着下蛋的!你……你还是不是人?!”
何雨柱看着这对夫妻一唱一和,心中冷笑不止。
他双手叉腰,毫无惧色地反驳道。
“娄晓娥,你说话要负责任!什么就叫偷你们家的鸡了?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?有证据吗?红口白牙就想冤枉人?我告诉你们,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,没干过就是没干过!”
他顿了顿,指着那口锅,语气带着讥讽。
“再说了,我要真偷了你们家的鸡,我会这么傻,大张旗鼓地在自家屋里炖?弄得满院子都是香味,生怕别人不知道?你们把我何雨柱当傻子,还是你们自己脑子不清醒?”
这番话倒是让娄晓娥愣了一下。是啊,偷了东西不是应该藏着掖着吗?何雨柱这么明目张胆,确实有点不合常理。
但她看着丈夫脸上的伤,还有那锅实实在在的鸡肉,心里的天平还是倾向于相信许大茂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就在这时,门口又涌进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三位大爷——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、官瘾不小的二大爷刘海中,以及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邻居,把何雨柱这间本就不大的小屋挤得水泄不通。
三位大爷一看屋里的情形——许大茂狼狈地坐在地上,脸上挂彩,娄晓娥在一旁搀扶,何雨柱则怒气冲冲地站着,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火药味——顿时都皱起了眉头。
许大茂一看三位管事大爷都来了,立刻戏精上身,连滚带爬地扑到三位大爷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。
“一大爷!
二大爷!三大爷!您们可要为我做主啊!傻柱他……他偷了我下乡放电影,公社老乡送我的老母鸡!您们闻闻,这屋里炖的就是证据!我说了他两句,他不但不承认,还往死里打我啊!您们看看我这脸,看看我这身上……他这是仗着自己力气大,欺负人啊!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目光先是扫过许大茂脸上的伤,然后似笑非笑地落在了那口香气四溢的锅上,啧啧两声道。
“哎呀,这鸡炖得……是真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