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移花宫,静得只剩下风吹梅花的“簌簌”声。
西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江枫闪身出来,脚下凌波微步运转。
身形像融入夜色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避开巡逻的侍女。
他刚突破先天初期,九阳神功的刚猛内力运转起来还是有些生涩。
大靖江湖的先天境,讲究内力与天地共鸣,可他的九阳内力太霸道,每次运转都像在经脉里塞了块烧红的铁。
而邀月的移花接玉,恰好是柔化内力的巅峰绝学。这是他今晚来的明面理由。
至于暗里的心思……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凝神丹,嘴角勾了勾。
邀月的寝宫在梅花林最深处,朱红的宫门外挂着两只琉璃宫灯,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,映出里面纤细的剪影。
江枫抬手刚要敲门,门却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谁?!”
邀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依旧冷硬。
她穿着月白色的真丝睡衣,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,没了白日里宫主的威严,多了几分慵懒的脆弱。
看见门口的江枫,她的眼神瞬间淬了冰,手无声地按向腰间的软剑。
那柄“寒月剑”是先天境高手的标配,削铁如泥,曾斩杀过三个内息巅峰的江湖大盗。
“江枫?你竟敢私闯我的寝宫?找死!”
软剑“呛啷”一声出鞘,寒芒映着月光,直指江枫的喉咙。
江枫没躲,反而往前跨了一步,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梅香:“宫主别急,我不是来图谋不轨的,是来请教武学的。”
“请教武学?”邀月的剑停在半空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重伤刚愈,还一天之内从筑基蹦到先天,倒好意思来请教我?”
“先天初期而已,”江枫摊开手掌,一缕金色的九阳内力浮现在掌心。
“我的内力太刚猛,运转到膻中穴就会滞涩,宫主的移花接玉能柔化一切刚劲,想请宫主指点一二。”
邀月盯着他掌心的内力,眼神动了动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的天才不少,可从没见过有人能凭着重伤之躯,一天之内连跨两个境界。
从筑基巅峰跌到濒死,再爬回内息巅峰,最后冲破先天门槛。这背后的秘密,比指点武学更让她在意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她的剑往前递了半寸,剑尖几乎碰到江枫的皮肤,“你辱我移花宫,我没杀你已经够仁慈了!”
“宫主可以不帮,”江枫的目光扫过她睡衣领口露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