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
“先生，这本书很贵的。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陈凡回过头，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，正拄着拐杖看着他。

“您……认识我吗？”陈凡问。

老人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着他。

“不认识。不过……”

老人摇了摇头，“你看起来很眼熟。像一个……失踪了很久的人。”

陈凡沉默了。

他放下书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无意中伸进了旧衣的口袋。

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、方形的东西。

他把它掏了出来。

那是一张照片。

一张已经泛黄、边缘磨损的照片。

照片上，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。

男人笑得很开心，搂着女人的肩膀。

女人也笑得很灿烂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陈凡看着照片上的男人。

那张脸……

很陌生。

但又让他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
那是谁？

是他吗？

他不认识。

他也不认识那个女人。

但是，当他看着那个女人的笑容时，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他无法呼吸。

他颤抖着翻过照片。

照片的背面，有一行字。

字迹有些潦草，仿佛是在匆忙中写下的。

那行字是：

“别相信那个叫陈凡的人。”

陈凡。

这个名字……

是他吗？

他看着那行字，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
没有记忆浮现。

没有解释。

只有那个警告。

“别相信……陈凡。”

他是陈凡吗？

如果是，为什么要警告自己？

如果不是，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在他口袋里？

那个女人是谁？

她为什么要写下这句话？

陈凡站在旧书店的角落里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。

他看着影子，突然觉得，那个影子看起来很陌生。

也很危险。

“我是……陈凡？”

他低声问自己。

影子没有回答。

只有那行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