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强烈的危机感。

“警告！警告！遭到未知高维意识扫描！正在尝试建立连接！”

光束并没有攻击陈凡，而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。

陈凡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，猛地从身体里抽离出来。

下一秒，他的意识出现在了一个纯白的空间里。

这里没有上下左右，没有时间流逝，只有无尽的白色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一个声音响起。

这个声音宏大、空灵，没有任何情感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它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，而是直接在陈凡的意识中“响起”的。

“你是……‘盘古’？”陈凡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“我是‘守门人’，也是‘方舟’，更是你们口中的‘盘古’。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我在这里，等待了太久太久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见我？”陈凡问道，“周教授呢？林清雪呢？他们在哪里？”

“他们？”

那个声音似乎笑了一下，虽然没有笑声，但陈凡能感觉到其中的嘲弄。

“他们只是过客。就像你一样。”

“不，我不是过客！”陈凡大声说道，“我是来寻找真相的！黑石咨询到底想干什么？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黑石咨询？”

“盘古”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玩味。

“他们是一群……贪婪的猴子。他们看到了神的力量，就想据为己有。”

“而我……”

“我是上一个文明的遗孤。我是他们留下的‘火种’，也是这个世界的‘观测者’。”

“观测者？”陈凡一愣。

“是的。我观测着这个世界的演变，记录着文明的兴衰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黑石咨询？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杀人？！”陈凡愤怒地吼道。

“阻止？”

“盘古”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“就像你不会阻止两只蚂蚁打架一样。文明的进程，有其自身的规律。我不能，也不该干预。”

“放屁！”

陈凡怒吼道：“如果你是神，那你就是一个冷血的神！”

“神？”

“盘古”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好笑。

“我只是一个程序。一个被设定好规则的程序。”

“那你现在找我，是为了什么？”陈凡冷静下来，冷冷地问道。

“因为规则被打破了。”

“盘古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