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，但在这潭浑水里，终究还是太嫩了。他很想伸出手去拍一拍她的后背，告诉她“别怕，有我”，但理智告诉他，现在还不是暴露两人关系的时候。

他在等。

他在等赵天龙把这出戏演到最高潮，然后再亲手把这层画皮撕下来，让所有人看看里面的脓疮。

“……这样的人，怎么能够代表天域集团的利益？”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悲愤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够了。”

陈凡站了起来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。

他一步步走上舞台，皮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每走一步，他心中的戾气就消散一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
赵天龙看到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被愤怒掩盖：“陈凡，你干什么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“撒野？”陈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“赵总，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，那我就给你放点助兴的节目。”

他没有废话，直接将U盘插入接口，按下了遥控器。

大屏幕上，原本精美的PPT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红头文件和转账记录。

全场死寂。

陈凡转过身，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赵天龙，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并没有让他兴奋，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屑。

“赵天龙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。”陈凡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至于你说的无辜侄子，他现在应该正在警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
赵天龙的脸扭曲了，那是一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疯狂。他冲过来想要拔掉U盘。

陈凡看着这只垂死挣扎的困兽，心中毫无波澜。他反手一巴掌扇过去，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胸口，让他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“不用叫了。”

陈凡居高临上地看着他，眼神淡漠，“他们马上就来了。”
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，会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，为首的队长亮出逮捕令，动作利落地将赵天龙架了起来。

“不！这是阴谋！陈凡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
赵天龙的咆哮声在大厅里回荡，直到被关进警车里才逐渐消失。

陈凡站在舞台上，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惊恐、敬畏、复杂的面孔，心中那层隔膜终于被打破了。

直到此时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，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来。他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——林清雪。她正呆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