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如冰，噼里啪啦地砸在江海市民政局的雨棚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陈凡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。

民政局门口的灯光昏黄而惨淡，映照着林婉儿那张精致却写满不耐烦的脸。她手里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，像是捏着什么烫手的垃圾，指尖恨不得离纸张远一点。

“陈凡，你到底签不签？王少的玛莎拉蒂还在路口等着我呢，别在这儿装深沉行不行？”林婉儿皱着眉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，“跟了你三年，连个像样的钻戒都没戴上，现在王少答应给我买爱马仕的限量款，这婚要是再不离，我就当你是在故意耽误我青春了！”

陈凡低着头，看着那份协议。名下那套还没还完贷款的两居室归林婉儿，存款三万块归林婉儿，而他，净身出户。

三年的感情，在这一刻被明码标价，甚至不需要讨价还价。

陈凡抬起头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滑过冷峻的下颌线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陪自己吃苦的女人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，又有些好笑。

“王少对你很好？”陈凡声音平静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那是当然！”林婉儿扬起下巴，像是炫耀战利品，“王少说了，只要离了婚，立马带我去三亚旅游，那房子虽然小，但那是海景房！不像你，一辈子也就配住出租屋。”

“行。”陈凡不再废话，接过林婉儿递来的笔。

签字笔握在手里，冰凉刺骨。陈凡没有丝毫犹豫，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笔锋苍劲有力，仿佛不是在签离婚协议，而是在签署一份未来的征服令。

“叮！签字完成，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处于‘冰点’，神级财富系统激活成功！”

“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：至尊黑卡一张，内含启动资金一亿人民币（可无限透支，全球通用）。”

“恭喜宿主获得初始技能：绝对钞能力（无论宿主购买何种商品，商家将无条件接受，并享受五折优惠）。”

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，陈凡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，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锐利光芒。

林婉儿见陈凡签完字，一把抢过协议书，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她那只价值不菲的LV包里。

“陈凡，我警告你，别想着以后来找我复合，也别在王少面前乱说话。”林婉儿一边往后退，一边警告道，“王少的脾气不好，你惹不起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洼里，溅起一片泥泞，却头也不回。

陈凡站在雨中，看着那对男女在路口汇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