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的午后,热浪裹挟着湄南河的湿气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整座城市裹在慵懒又喧嚣的节奏里。
钢筋水泥的高楼刺破东南亚的晴空,街头的泰文招牌花花绿绿地堆叠,摩托车的轰鸣与商贩的吆喝交织成陌生的乐章,这是武松穿越到现代世界后,踏足的第一座异国都市。
武松古铜色的肌肤下,肌肉线条如虬龙般蛰伏,每一寸都蕴藏着能打死猛虎的蛮力,那双豹眼依旧锐利如鹰,只是此刻眸中多了几分对周遭世界的茫然。
他不懂泰语,也不识现代文字,只能凭着本能在街巷中穿行,脚下的柏油路坚硬冰冷,远不如梁山的黄土、阳谷县的青石板来得踏实。
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两侧的墙壁爬满翠绿的藤蔓,隔绝了主街的喧嚣,只剩蝉鸣在空气中聒噪。
武松刚停下脚步,想稍作歇息,身后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一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头。
武松身形一凛,本能地绷紧肌肉,反手便要扣住对方手腕,江湖厮杀多年的警觉早已刻入骨髓,任何近身的触碰都可能暗藏杀机。
可回头一看,眼前是个皮肤黝黑、身材精瘦的泰国男子,约莫四十岁年纪,脸上带着市井的精明,眼神上下打量着武松,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臂膀与宽阔的胸膛上,瞬间亮了起来。
男子嘴里叽里呱啦说着武松听不懂的语言,手指不停地比划着,一会儿指指武松的身体,一会儿又朝着巷子深处指去,脸上堆着热情又诡异的笑容。
武松眉头微蹙,虽听不懂言语,却能从对方的动作与眼神中读出几分招揽之意,他本想甩开对方离去,可腹中饥肠辘辘,身上银钱寥寥,在这陌生地界,连一口饱饭都成了奢望,便暂且按捺住性子,看对方意欲何为。
男子见武松没有抗拒,更是喜出望外,伸手示意武松跟上,转身便朝着巷子更深处走去。
七拐八绕之后,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眼前,男子推开铁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一股潮湿、闷热又混杂着汗味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,门后竟是一处藏在地下的黑拳拳馆。
地下室空间不大,四周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,有肌肉虬结的拳手,有叼着烟卷的赌徒,还有眼神阴鸷的庄家,中央是一方用麻绳围起来的拳台,地面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亢奋与暴戾的气息。
原来这男子是黑拳馆的星探,专在街头物色体格健壮的打手,见武松身材魁梧、气势不凡,便想拉他来打黑拳,赚一笔抽成。
拳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