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公堂释放入尘网,一念西行向暹罗(1 / 3)

冰冷的执法车辆碾过景阳冈下的柏油路面,发出平稳而沉闷的声响,将武松与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山林彻底抛在身后。

车厢四壁光滑坚硬,无门无窗,唯有前方一小块透明琉璃透出外界光怪陆离的景象,飞驰的铁盒、高耸入云的石楼、身着短衫奇服的行人,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幻梦。

他左臂上的镣铐冰凉刺骨,远比方腊阵中留下的伤痛更锥心。

那失而复得的手臂,本是重生的馈赠,是再战江湖的底气,可此刻,却成了罪证的枷锁。

武松闭目靠在车厢角落,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硬,可心底翻涌的,却是从未有过的茫然。

他一生信奉快意恩仇,以拳惩恶,以力护民,景阳冈打虎是义,杀西门庆是孝,醉打蒋门神是信,血溅鸳鸯楼是恨,桩桩件件,皆问心无愧。

可如今,不过两记拳头制服恶虎,竟被扣上“伤保护之兽、犯今世之法”的罪名,天地翻覆,黑白倒错,让这位铁血好汉也不由得心生惶惑。

车辆最终停在一栋方正森严的楼宇前,武松被执法人员带下车子,一路穿过廊道,带入一间空旷肃穆的房间。

正首高台坐着一位身着黑衣、面容端正的官员,案头摆放着发光的器物,两侧立着记录文书之人,与他认知中的县衙公堂相似,却又处处透着诡异。

惊堂木未响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稳的问询:“嫌疑人武松,对你伤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事,你可有辩解?”

武松抬眼,声如洪钟,震得房间微微作响:“我乃梁山武松,景阳冈上为民除害,何罪之有?兽若伤人,便该伏法,此乃天经地义!”

他话音刚落,堂下便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。

负责记录的年轻人低声交谈,只当他是戏入迷障、胡言乱语。

主审官员面色不变,指尖轻点桌面,调出一段影像,正是他在冈上挥拳打老虎的画面,清晰至极,分毫毕现。

“你所言之事,载于古籍,属于历史传奇。”官员声音平静,“今世法度与宋时不同,猛兽不责,伤人者由专人处置,私自动手,便是违法。但念你身份不明、神志似有不清,且未造成猛虎死亡,情节轻微,现对你予以批评教育,当场释放。但需立下文书,日后不得再擅自动手伤害野生动物。”

武松听得半懂不懂,只抓住了“释放”二字。

他没有被收监,没有被杖责,甚至没有被苛罚银两,只是被要求在一张写满陌生文字的纸上按下手印。

那红色的印泥,远不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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