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月的脸色也白了,但她的目光很坚定:“太危险了。那个先生昏迷不醒,你……”
商序打断她:“那个先生昏迷,是因为他不懂。他以为做场法事就行,但那东西不是法事能对付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淡:
“我懂。”
秦挽月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来。
刘念娣站起来,走到商序身边:
“师父,我跟你去。”
商序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。
——
晚上十点,工地。
月光很亮,照得那些未完工的楼像巨大的骨架,立在那里,投下长长的阴影。
商序走在前面,刘念娣跟在后面,一步一步往工地中央走。
风很大,吹得地上的沙石沙沙响。
刘念娣握紧腕间的红绳,手心全是汗。
但她没有停。
师父在前面,她就在后面。
走到那个挖出棺材的地方,商序停下来。
坑还在,三米多深,下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刘念娣看见了气。
那团黑气,就在坑底,浓得像墨,正在往上涌。
商序蹲下去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张符纸。
她没点火,只是把符纸往坑里一扔。
符纸飘下去,落到坑底的一瞬间,忽然燃了起来——金色的火。
然后,刘念娣听见了一声嘶鸣。
不是声音,是震在心里的那种感觉。
她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商序伸手扶住她,声音很轻:
“站稳。”
刘念娣咬紧牙,站住了。
坑底的金光越来越亮,那团黑气开始翻涌,往后退,但金光追上去,一点一点把它逼到角落。
嘶鸣声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弱。
最后,金光一闪,什么都没了。
坑底只剩下那张烧成灰的符纸,在月光下泛着一点点余温。
商序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吧。”
刘念娣跟在她后面,腿还在抖,但心里忽然踏实了。
走到工地门口的时候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坑还在,黑漆漆的,但那团黑气,没了。
——
回到秦家,秦志远和秦挽月还在客厅等着。
看见她们回来,秦挽月猛地站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