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周后,军训结束了。
最后一天的汇报表演,姜蜜晒黑了两个色号,秦挽月的防晒霜用空了三瓶,刘念娣站军姿站得腿肚子抽筋,商序从头到尾面无表情,像一块晒不化的冰。
结训仪式结束的时候,姜蜜差点哭出来:“终于结束了!我还能活着见到这一天!”
秦挽月递给她一瓶水,淡淡说:“别高兴太早,明天开始上课。”
姜蜜的脸垮下来:“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吗?”
刘念娣站在旁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她现在笑起来比两周前自然多了。
商序看着远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回宿舍的路上,秦挽月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微一皱,走到旁边去接。
姜蜜还想凑过去听,被刘念娣拉住了。
“人家打电话你凑什么热闹?”
姜蜜嘿嘿笑: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商序的目光落在秦挽月身上,停了几秒。
秦挽月接电话的时间不长,但挂断之后,她的脸色明显不对了。
她走回来,没说话。
姜蜜问:“怎么了?”
秦挽月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但谁都知道,肯定有事。
——
晚上熄灯以后,刘念娣正在练吐纳——她现在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练一会儿,已经成了习惯。
黑暗里,忽然响起秦挽月的声音,很轻:
“商序,你睡了吗?”
商序:“没有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秦挽月说:“我今天接的那个电话,是我爸打来的。”
宿舍里安静下来。连姜蜜的呼吸声都变轻了——她也没睡。
“家里出了点事。”秦挽月的声音还是那么淡,但刘念娣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,“我爸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,不是普通的问题……是那种说不清的问题。”
商序没说话。
秦挽月继续说:“工地开工那天,挖出了一口棺材。本来这种事找个先生做场法事就行,但做了之后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商序问。
“负责做法事的先生,第二天就住院了。昏迷不醒,医院查不出原因。”秦挽月顿了顿,“我爸不信这些,但这次他有点怕了。”
姜蜜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秦挽月没回答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商序,你能帮我吗?”
宿舍里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