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您好。我是鞋厂的老板张秋。”
张秋站在沈飞面前,双腿像筛糠一样抖着,声音发颤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。他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,镜片上有一道裂痕。
沈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:“张老板,我让吉米来富盛制鞋厂是为了做生意,你却让我陷入了一场江湖纷争。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张秋“我”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惶恐得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。
沈飞看着他那副怂样,心里叹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了缓:“我不为难你。给你一千万,我们签合约。和联胜的问题,我担了,没问题吧?”
张秋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沈飞朝吉米使了个眼色:“吉米,带他去办相关的手续。”
吉米点点头,拍了拍张秋的肩膀:“好。张老板,跟我来吧。”
张秋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,被吉米半拖半架着带走了。
一个小时后,协议搞定,沈飞和张秋在上面签了字。
沈飞的字迹龙飞凤舞,张秋的字歪歪扭扭,但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——从这一刻起,富盛制鞋厂姓沈了。
张秋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问:“飞哥,您什么时候给我钱?”
沈飞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“给我一个账户,明天上午十点之前,我会把钱打给你。放心吧,我这人还是很有法律意识的。”
张秋讪讪地笑了,笑得很勉强:“飞哥说的是。”
沈飞扫了一眼厂房,目光从那些设备上掠过,然后看向张秋:“明天让员工们来上班,薪水全部上涨百分之三十。”
张秋眼睛一亮,这是今天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。
他连忙点头:“是。我这就去通知他们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