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女王的肖像和几幅油画。
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文件架、墨水瓶和一支钢笔,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红茶。
理查兹·乔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今年已经六十岁了,再有半年就会退休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透着一种老派英国官僚的精明和傲慢。
在八十年代中期,港岛的政府高官大多数都是洋鬼子。一直到了八十年代末期,港岛人才逐渐掌握了权力。
理查兹·乔治看了一眼沈飞,淡淡地说:“沈,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。有什么事情,尽快说吧。”
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伦敦口音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。
沈飞不卑不亢地坐在他对面,翘起二郎腿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我确实有件事情想求乔治先生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一千万港币的不记名支票,轻轻地放在了理查兹·乔治的桌子上。
支票正面朝上,那串数字在台灯的照射下格外醒目。
理查兹·乔治双目大亮,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:“沈,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,竟然敢在我的办公室向我行贿。”
话虽如此,理查兹·乔治却不动声色地拿起一份文件,不紧不慢地盖在了支票上面。
沈飞心中一喜,知道有门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“乔治先生,我打算开一个出租车公司,购买二百张牌照,不知道您能否帮忙办到?”
“上帝呀!”
理查兹·乔治一拍额头,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沈,今年交通司一共才发二百五十张牌照,你竟然要二百张,这是不可能的。
若是卖给你,我一定会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。”
沈飞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说:“乔治先生,我考虑过您的难处,而且也想到了帮您搞定廉政公署的办法。”
理查兹·乔治挑了挑白眉,来了点兴趣:“说来听听。”
沈飞伸出两根手指,一条一条地掰着说:“首先,我会以二十万港币一张的价格购买二百张牌照,绝对不会拖欠一分钱。”
他顿了顿,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其次,我的这个出租车公司愿意每年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,捐给女王慈善基金会。”
理查兹·乔治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沈飞看着他的反应,知道自己已经踩中了点,继续说:“有了这个光明正大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