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华坐在吧台边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一支笔,问道:“那出租车公司呢?飞哥,我听说一辆出租车的车牌都已经炒到二十万港币了。”
沈飞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:“我看过报道,一个出租车司机每月至少能赚四万港币。
如果我们能够买到大量的车牌,组成一个公司,你算一下每月能有多少钱?”
实际上,沈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——未来一辆出租车的车牌能炒到六七百万港币。
现在的二十万,已经是便宜得不像话了。
阿华放下笔,皱眉道:“问题是车牌都控制在交通司手里,我们很难买到。”
沈飞抽了一口烟,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:“交通司司长是谁?”
阿华想了想:“好像是一个洋鬼子,叫什么理查兹·乔治。”
沈飞毫不犹豫地说:“给他一千万,让他卖给我们两百个出租车牌照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,所有人都看向沈飞。
阿华摇了摇头:“恐怕他没有这个胆子,到时候廉政公署肯定会请他喝茶。”
沈飞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,目光深邃:“办法总会有的。”
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而是端起啤酒瓶,朝大家举了举:“来,喝酒。”
气氛重新热闹起来,碰杯声、笑声、叫嚷声混在一起,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。
酒足饭饱,众人都没有回去,而是在沈飞的别墅里玩到了凌晨两点,这才在客房里睡下。
飞机和吉米在台球室打了两个小时的台球,华哥在家庭影院里看了一部枪战片,陈辉带着几个兄弟在花园里抽烟聊天。
夜色渐深,别墅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。
卧室内,沈飞靠在床头,点了一根烟。
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,把他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。
秋提满脸通红地躺在他怀里,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害羞。
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匹黑色的绸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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