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眉毛一挑：“不需要社团出面？”

沈飞摇摇头：“三合会五个扛把子，已经搞定两个。再搞定一个，三合会还是三合会吗？”

蒋天生沉默了片刻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阿飞，”他的目光深邃，“我发现所有人都小看你了。”

“蒋先生过奖。只是碰巧知道一些三合会的底细。”

“你在三合会安插了人？”

“我没那个本事。只是偶然听到的。”

蒋天生点点头，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阿飞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今天的大会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觉得我没力挺你？”

沈飞放下茶杯，直视蒋天生的眼睛。

“要说没意见，那是骗您。”

“当时那种情况，您只要一句话，我这个扛把子基本就稳了。”

“但要说意见有多大，也不至于。我明白，您是洪兴的龙头，需要平衡各方。”

蒋天生脸上露出笑容，比刚才真诚了许多。

“阿飞，你比我想象的更优秀。而且，我喜欢你的坦诚。实话告诉你，上次我最看好的就是你。”

沈飞点头：“我明白。蒋先生，我也跟您交个底——我知道靓坤为什么这么支持我，但我跟他不是一路人。别的都好说，光是卖粉这一条，我就受不了。”

蒋天生一拍大腿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好！阿飞，以后遇到难事，尽管来找我。”

沈飞起身，抱拳道：“谢谢蒋先生。”

……

沈飞一走，陈耀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
蒋天生给他倒了杯茶：“阿耀，怎么看？”

陈耀端着茶杯，沉吟道：“看着坦诚，实则深不可测。”

蒋天生点头：“十二个堂主，我都能摸透七八分。唯独这个沈飞，看不透。但有一点我能肯定——他不是甘居人下的人。”

陈耀道：“确实。他连跟您说话都在抢主动，太强势了。”

蒋天生揉了揉额头，轻叹一声。

“又是一个不好掌控的人啊。”

……

从蒋天生别墅出来，沈飞又被靓坤请去喝咖啡。

咖啡馆不大，在旺角街角，装修老派，灯光昏黄。

靓坤东拉西扯了半天，终于切入正题：“阿飞，蒋先生找你聊什么了？”

沈飞耸耸肩，语气随意：“拉拢我呗。会上没支持我，看我当上扛把子了，想补救。”
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