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蹲下身,“他放不放过我,我不知道。但我肯定——”他拍了拍疯狗的脸,“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疯狗,听说过人彘吗?”
疯狗哪懂这个,“少废话!想让我背叛国华哥?做梦!”
沈飞叹了口气,“没文化真可怕。”
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疯狗,“人彘,古代酷刑。先把眼睛挖了,再砍胳膊砍腿,割舌头、鼻子、耳朵,最后——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,“塞进酒坛子里。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天天受着,想死都死不了。”
疯狗脸色煞白,“你...你敢!”
“我不想这么玩。”沈飞笑了笑,“可你不听话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转头,“飞机,先挖眼睛。”
飞机掏出匕首,刀刃泛着寒光,一点点凑向疯狗的左眼。
一寸。
两寸。
刀刃离眼球只剩一厘米。
疯狗浑身剧烈颤抖,瞳孔骤缩,心理防线轰然崩塌——
“不要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刀尖停在睫毛前。
沈飞摆摆手,笑得温和,“这不就对了?说吧,国华的制粉工厂在哪儿?”
疯狗喘着粗气,嘴唇哆嗦,“九龙城寨...阿猛汽车修理厂...地下...”
“多少人?怎么出货?”
“三四十个制粉的...二十多个保镖...粉仔在两公里外的山洞拿货...国华哥每个月月底去收账...”
沈飞点点头,“想活命?”
“想!”
“有多少钱买命?”
疯狗愣了愣,瞬间明白了,“我...我有两百万!”
沈飞“切”了一声,转身就走,“才两百万?那你还是去死吧。”
“不!”疯狗疯狂挣扎,“还有卖粉的三百多万!加起来五百多万!全给你!”
沈飞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,“阿华,记一下,派人拿钱。没撒谎就放人。”
“是。”
走出包厢,沈飞脚步微顿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缕阴风:
“疯狗,不能活。”
飞机面无表情,“飞哥放心,我会处理干净。”
中午,沈飞正吃着饭,阿华拎着箱子进来。
“飞哥,五百三十万,一分不少。”
沈飞指了指对面,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
阿华没客气,坐下就吃。
沈飞夹着菜,随意道:“丧东上千万,疯狗五百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