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”
“以后在厂里,见着你二叔客气点!”
说完,易中海甚至连半个大白兔奶糖都没给贾东旭留,直接带着易天行扭头就走。
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,像个傻子一样在冷风中凌乱。
直到易中海和易天行进了对面的正房,关上了大门。
贾东旭这才猛地打了个寒颤,赶紧关紧了自家的大门,脸色惨白地走进了里屋。
屋里。
肥得像头老母猪一样的贾张氏,正盘腿坐在炕上缝补着一件破棉袄。
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刻薄的凶光。
“东旭,大晚上的谁在外面瞎咧咧?是不是老易那老绝户送肉来了?”
贾张氏头也不抬地骂道。
“妈!出大事了!!”
贾东旭连鞋都没脱,直接爬上了炕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。
“我师傅他……他带了个男人过来!”
“说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堂弟!叫易天行!”
“而且人家现在已经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了!”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手里的缝衣针猛地一偏,狠狠地扎进了大拇指里。
但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疼,猛地从炕上弹了起来,那身肥肉跟着剧烈地乱颤。
“兄弟?!老绝户哪里来的兄弟?!”
贾张氏那张大饼脸上写满了恶毒和阴暗,她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呸!放他娘的连环拐弯屁!”
“什么失散多年的堂弟!我看八成是老易这老东西,在外头跟哪个野女人搞破鞋生出来的私生子!!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,冷笑着分析起来:
“你也不想想,老易那么想要个带把的儿子,偏偏吕翠莲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肚子不争气!”
“他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八级工工资,背地里养个女人还不跟玩儿一样?”
“现在这野种长大了,还当了官了,老易这是看吕翠莲好欺负,直接把野种领回家耀武扬威来了!真他娘的不要脸!!”
贾东旭此时根本没心思去管易天行到底是不是私生子。
他现在满脑子想的,全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!
“妈!您先别管他是不是私生子了!”
贾东旭急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您忘了正事了吗?!”
“上个月王媒婆给我介绍的那个乡下姑娘,秦淮茹啊!”
一提到秦淮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