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我……”
安度因刚刚开口,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。
只要眼前这个半妖精教授有任何掏魔杖的危险举动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翻讲台,然后用“极道·锁喉”让对方明白什么叫物理禁言!
然而。
“威尔逊先生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那是无声施法,对吗?”
弗立维教授打断了他,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沉如水,脸上却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。
安度因眼神微凝。
“这老头,没有杀意。”
他慢慢放松了拳头,体内的气血也逐渐平息下去。
“呃,是的,教授。您可以直接称呼我安度因。”
安度因的语气带着戒备的冷淡。
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流血冲突的霍格沃茨,在他没有拥有绝对碾压一切的暴力之前,任何人都不值得完全信任!
“不必紧张,安度因。”
弗立维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了安度因身上那股犹如野兽般的警惕。
他轻轻挥舞了一下魔杖。
“唰!”
两把沉重的实木高背椅,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着,稳稳地落在了两人身边。
“坐吧。”
弗立维率先坐了上去,用一种近乎长辈的语气说道:
“安度因,我看得出来,你那次施法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魔力爆发。”
“那是完美的、近乎暴力的魔咒掌控!就算是我教过的大部分七年级学生,甚至是很多成年的傲罗,都无法做到像你刚才那样从容不迫!”
安度因坐在椅子上,脊背挺得笔直,犹如一杆随时准备刺出的钢枪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弗立维,等待着下文。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谨慎,那我们换个话题。”
弗立维教授笑了笑,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:
“能跟我聊聊,你对我的魔咒课有什么感受吗?”
安度因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感受?如果我说我觉得你的课像是在教幼儿园小孩念儿歌,你会不会气得用魔咒轰我?”
但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克制:
“您的课讲得非常好,理论深入浅出,而且非常……”
“行了,安度因,停下你那毫无诚意的吹捧吧。”
弗立维教授好笑地摇了摇头,直接打断了他: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的课讲得好,就不会在第一堂理论课上,整整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