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那一瞬间,感觉到了一股比食死徒还要恐怖百倍的压迫感!
……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
安度因将洗好的牌往桌子中间一拍,眼神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饿狼,扫视着两只瑟瑟发抖的羊羔。
“每人两张底牌,五张公共牌。谁的牌面最大,或者谁能用气势把对方吓退,谁就是赢家。”
“我们不赌钱。”
安度因从行礼箱里掏出一大包他在破釜酒吧准备的特制肉干——那是用高阶魔药废料和八眼巨蛛腿肉腌制的【极道能量棒】,味道堪比发酵了十年的臭袜子!
“每人二十根肉干作为筹码。输光的人,负责结清待会儿推车大妈的所有零食账单。”
“并且,要把赢家手里剩下的所有‘特制肉干’,当面吃下去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包厢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“我……我跟注!”
薇薇安咬着牙,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两张牌(一对K),又看了看桌面上翻开的三张公共牌(K、8、2),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。
她的面前,原本二十根的特制肉干,现在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三根了!
“你确定?”
坐在对面的安度因,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连看都没看自己的底牌,只是将面前推成小山一样的肉干,随意地往前一推。
“All-in(全押)。”
安度因那双漆黑的眼眸中,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极道压迫感!
“你现在盖牌,只需要输掉桌上的五根肉干。”
“如果你跟注,输了的话……你不仅要付待会儿的零食钱,还要把这些……”
安度因指了指那堆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八眼巨蛛腿肉干,嘴角裂开一个恶魔般的微笑:“全部吃下去。”
“咕噜。”
薇薇安看着那堆仿佛在往外冒绿水的肉干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虽然有一对K,但在安度因那犹如实质般的杀气锁定下,她总觉得对方手里捏着三条A!
“我……我弃牌!”
薇薇安崩溃地将牌扔了出去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安度因冷笑一声,随意地翻开了自己的两张底牌——
一张红桃3,一张黑桃7。
全场最小的散牌!连个对子都凑不出来!
“你——诈唬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