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!”
卷帘门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砸落在地,整个旱冰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只剩下墙角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。
太子那帮人瞬间慌了神,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挤成一团。
“策、策哥饶命啊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们一马……”
黑暗中不知道谁先带的头,扑通扑通跪倒一片,有人裤裆都湿了——是真的尿了!
“沉水库?”二毛凑到萧策耳边,眼里闪着凶光,“策哥,我认识个跑船的,晚上开出去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这话一出,跪着的混混们差点吓死!
徽安大水库谁不知道?
每年开春捞上来的“水耗子”少说七八个,全是绑着石头沉底的,泡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!
“别、别沉我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”
“策哥!我给您当狗!当狗行不行?!”
萧策叼着烟,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照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说什么呢?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我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?”
混混们刚松口气,就听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:
“场子脏了,打扫干净就行。动作快点,别等血流太多死在这儿——我这人最怕见血。”
“是是是!”
“谢谢策哥!”
十多个混混捂着脑袋爬起来,跟疯了一样抢扫帚抹布。有人头上的血糊了眼睛都不敢擦,生怕慢一秒就被拖出去沉塘。
太子还躺在地上抽搐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嘴里往外冒血沫子。
“策哥,这货咋整?”二毛踢了踢太子,“要不……办了?”
萧策瞥了他一眼:“杀人?”
“不是不是!”二毛赶紧摆手,“我就是觉得这孙子欠收拾!”
“出来混,求的是财。”萧策拍拍他肩膀,“不是命。”
二毛一脸受教地点头:“策哥说得对!策哥教训的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见萧策提着旱冰鞋走到太子跟前。
“啪!”
冰鞋底狠狠抽在太子脸上!
“啪!啪!啪!”
一下接一下,面无表情,稳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太子像条死鱼一样在地上弹动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有血沫子噗噗往外喷。
整个旱冰场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冰鞋抽在肉上的闷响。
跪着打扫的混混们连头都不敢抬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