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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萧策没动。
他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蹲下!”一个混混用刀指着萧策。
“刚子,别对小朋友那么凶。”一个穿着红衬衫、黑西裤的男人走进来,脚上皮鞋擦得锃亮,“吓着人家怎么办?”
老K抬起头,看清来人,眼睛瞬间红了:“刘黑狗?我草你妈!”
刘黑狗笑眯眯地走过来,挖了挖鼻孔,顺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——
“哗啦!”
酒瓶在老K脑袋上炸开,玻璃碴子四溅,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“什么年代了,还单挑?”刘黑狗弹了弹手上的玻璃碴,“老子堵了你半个月,今天总算逮着了。”
“你妈的!”老K满脸是血,死死瞪着他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事跟我兄弟没关系!”
“哟,挺讲义气啊。”刘黑狗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萧策,“这小白脸是你新收的小弟?眼光越来越差了……”
“那是我兄……”
“兄你妈!”
刘黑狗一把掐住老K的脖子,从腰里摸出一把小斧头,锋利的刃口闪着寒光。
“老K,咱们的账今天该清清了!”
他举起斧头,对准老K的右手——
“喂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刘黑狗转过头。
萧策还坐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老K是我好大哥,给我个面子,这事算了,行不行?”
刘黑狗愣了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他手下那群人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给你面子?”刘黑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——”
“啪!”
清脆的拍腕声。
刀在半空中转了个圈,落在萧策手里。
刘黑狗那个手下愣住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。
“唰!”
刀光一闪。
“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。
萧策一脚踹在刘黑狗脸上——
“砰!”
将近两百斤的刘黑狗倒飞出去,砸在点歌台上,口喷鲜血。
“动次动次动次……”
劲爆的迪斯科音乐骤然响起,头顶的灯球开始旋转,红蓝光束交错,整个包间瞬间变成舞池。
萧策反手又是一刀。
“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