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尔说着,缓缓起身。
她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狡黠,将刚才作为“赌注”而褪下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戴整齐。
随着纽扣扣好,裙摆拉平,那个方才还大胆奔放的“堕落天使”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知性温婉的乖乖女。
只是,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绯红,和眼底那一抹未散的春意,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。
穿好衣服后,她还不忘冲着纪博长狡猾地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:“略略略,这局算我逃跑了。”
纪博长倒是表现得云淡风轻,丝毫没有被“放鸽子”的恼怒。
毕竟,在他眼中,这场名为“堕落”的游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猎物已经露出了破绽,又何必急于一时?
“可以啊,”纪博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故意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在指尖甩得哗哗作响,语气中透着几分夸张的遗憾,“不过可惜了,我手上还有这么一大笔‘买路钱’没花出去呢!”
“看来今天我是想花钱都花不出去咯,真是寂寞如雪啊。”
那红彤彤的钞票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关雎尔见状,原本还有些矜持的眼神猛地一亮,像是看到了小鱼干的猫咪。
刚才那点想要逃离的小心思,瞬间被对“后续剧情”的好奇和对金钱攻势的动摇所取代。
她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声音软糯地说道:
“大叔,你有开车吗?”
“这么晚了,外面黑灯瞎火的,人家一个女孩子回家多不安全呀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,送我回家怎么样?”
“好啊!”
纪博长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答应得干脆利落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此时,站在不远处厨房门口的秦施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双手抱胸,倚靠在门框上,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美眸中,此刻却写满了幽怨。
她死死地盯着纪博长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:“你就这么把她带走了?那我呢?”
纪博长捕捉到了她的目光,只是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眼神仿佛在说:“别急,都有份。”
秦施见他那副敷衍的模样,幽怨地哼了一声,把头偏向一旁,不再看他,显然是耍起了小性子。
纪博长也没工夫去哄这个正在吃醋的女人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径直带着关雎尔离开了秦施的家。
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