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心地追问,脑海中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无法轻易相信这只是梦。
“当然确定!”
纪博长斩钉截铁地回答,随即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身子微微前倾,凑近了她几分:
“话说回来……该不会是你昨天太想我,晚上做梦梦到我了吧?”
他眨了眨眼,一副饶有兴致、充满期待的表情打量着她:
“来,说说看……在你的梦里,我去你房间做了什么?是不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?”
这一问,直击要害。
朱锁锁闻言,原本还有些严肃的精致如玉的俏脸之上,瞬间飞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,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昨晚那些“真实”的记忆碎片——被捏住的下巴、被分开的双唇、那静止的世界……此刻竟与“梦境”二字重叠,让她羞愤交加却又无从辩驳。
她慌乱地将头偏向一旁,不敢再看纪博长那双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眼睛,心中一阵羞涩与悸动交织:
“别胡说……我、我才没有梦到过你!你个混小子,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!”
朱锁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,她强作镇定地瞪着纪博长,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,却因那尚未褪去的红晕而显得毫无威慑力。
她顿了顿,又故作凶狠地扬了扬下巴:“要是你真的敢不尊重姐姐,看我不把你交给那些家伙,让他们好好收拾你!”
纪博长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脸上挂着一副委屈巴巴却又透着狡黠的笑容:
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。”
“谁叫我‘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’呢?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朱锁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那双美眸中流转着几分嗔怪:
“什么叫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’?听你这语气,倒像是姐姐又在欺负你似的。”
“明明是你占便宜,怎么还成了受害者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姐姐误会了,我哪敢啊。”纪博长连连摆手,一脸无辜。
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,气氛看似轻松,但朱锁锁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寒暄过后,她便匆匆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,脚步比往日急促了几分。
望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,纪博长脸上的嬉笑之色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洞察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朱锁锁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