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城中村破旧出租屋内。
季胜利被几个黄毛不良少年半拖半架着踉跄而归,满身酒气,嘴里还在含糊吹嘘刚才的“壮举”。
直到钥匙捅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推开房门,原本燥热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昏暗的客厅里,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正端坐在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。
他面容和蔼,目光却深邃如渊,姿态优雅得仿佛身处豪宅而非陋室。
在他身后,四尊身高逾一米九的黑衣壮汉宛如沉默的铁塔,肃杀之气让喧闹的小混混们瞬间噤声。
季胜利瞳孔骤缩,酒意被冰水浇头般醒了大半。
他认得这张脸——乔家那位连乔卫东都要敬三分的老管家!
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季胜利声音发颤,腿肚打转。
管家缓缓抬头,嘴角挂着一丝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:“季先生,深夜冒昧。”
“我家少爷许久未见您,甚是想念,特请您去别墅‘叙叙旧’,喝杯茶。”
“叙旧”二字,重若千钧。
那几个不良少年脸色煞白,领头黄毛咽了口唾沫,急忙撇清关系:“季哥,既然有贵客…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,改天再访!”
说罢几人脚下抹油就要窜逃。
管家却笑眯眯地扫过一眼,语气温和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几位小兄弟急什么?”
“既然是季先生的朋友,便是乔家的客人。”
“大晚上的,不如一起跟我去别墅‘做客’?”
“我家少爷,最喜欢热闹了。”
“做客”二字一出,几名少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混迹街头的他们最懂这黑话的含义——进了狼窝,有去无回!
冷汗浸透衣领,恐惧在眼底蔓延。
季胜利酒意全消,惊恐地瞥向唯一的出口。
他肌肉紧绷,身体微蹲,正欲孤注一掷夺路而逃。
“季先生,省省力气吧。”
管家阴测测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,不大却字字诛心:“年轻人下手不知轻重,万一推搡中伤了您,或是……不小心折了手脚,那就不美了。”
“千万别冲动。”
话音未落,两名壮汉已如铁塔般欺身而上,死死架住季胜利的双臂。
那股怪力让他如待宰猪仔般无法挣脱,被强行拖出出租屋。
那几个不良少年更是吓得腿软,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,乖乖被“请”上了巷口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