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银座,高档会所的奢华包房内,乌烟瘴气。
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青年围坐在真皮沙发上,酒气熏天。
“胜利,你运气真逆天!”白发青年晃着酒杯,满脸戏谑,“你那青梅竹马成了乔家少奶奶,却还是个‘恋爱脑’,至今对你念念不忘。
这种又蠢又有钱的女人,打着灯笼难找。”
季胜利闻言,阴郁的脸上瞬间堆满狂笑。
他猛灌一口酒,重重顿杯:“哈哈哈!那女人蠢到家了!我随便编个被高利贷追债的理由,她竟信得死心塌地,钱立马就到账!”
他环视众人,得意洋洋:“这也多亏兄弟们配合,这出戏才唱得真!”
“那是自然!”白发青年狡黠一笑,“咱们演技浑然天成,在她眼里,你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可怜虫。”
黄毛青年笑得前仰后合:“看她着急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真以为我们是落难英雄呢!哈哈!”
板寸头青年眯着浑浊的眼,比划着曲线,垂涎道:“演戏是假,那娘们儿是真带劲!裹得再严也遮不住那身段,成熟韵味儿可不是小太妹能比的,看得人心里直痒痒。”
众人瞬间共鸣,淫笑着附和:“腿型绝了!”
“胜利哥真是艳福不浅,那种极品……”
言语间满是肮脏的遐想。
季胜利脸上的得意骤然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凝重。
他猛地挥手厉喝:“闭嘴!那女人谁碰谁死!”
阴冷的语调让众人打了个寒颤,纷纷凑上前追问缘由。
季胜利并未急着开口,而是先抓起桌上的清酒壶,仰头“咕咚”灌下一大口。
“我把话撂在这儿,今天出了这个门,谁要是敢往外漏半个字,别怪我季胜利翻脸不认人,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!”
“放心胜利哥!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打死也不说!”
见众人表态坚决,季胜利这才满意地扯了扯嘴角,身体前倾,将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被墙外的风听去半分:“这一切,都得从那个乔卫东说起。”
“那个家伙,大概在七八年前,还是隔壁村混社会的小瘪三时,卷入了一场惨烈的火拼。当时对方下手极黑,直接把他给……废了!”
说到这儿,季胜利故意拖长了音调,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:“嘿嘿嘿……而且听说,那个人还当着他的面,把那切下来的东西……扔出去喂了野狗!”
“嘶——!”
周围的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