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城市的喧嚣早已褪去,只剩下窗外零星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流声。
纪博长提着刚从外面打包回来的宵夜,热气透过塑料袋微微熏暖了他的指尖。
他推开家门,客厅里一片漆黑,空荡荡的,并没有顾佳的身影。
“这么晚了,去哪了?”
他心中疑惑,脚步轻移,径直来到了卧室门口。
刚伸出手想要推门而入,手掌却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——门被反锁了。
纪博长无奈地敲了敲门,扬声喊道:
“顾佳!别装睡了,宵夜拿回来了,趁热吃。”
门内立刻传来顾佳慵懒而疲惫的声音,带着几分明显的抗拒:
“好累啊……我真的想睡觉了!这宵夜,还是留给你自己补充体力吧。”
纪博长挑了挑眉,故意说道:
“可这里是我的卧室!你把我锁在外面算怎么回事?”
门后的顾佳似乎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几分狡黠和撒娇的意味:
“某个人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答应收留我的!而且……刚刚‘好处’也已经给过了不是吗?”
她的语调软糯,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:
“我现在真的好累啊,要先睡了,晚安!”
纪博长不肯罢休,再次敲了敲门,语气严肃了几分:
“你先开门,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,关于明天的安排。”
听到这话,门内的顾佳声音突然微微颤抖起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羞耻的画面:
“两个小时前……你就是这么说的!可是当我给你打开门之后,某个人所谓的‘谈事情’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脸颊已经发烫,声音变得细若蚊呐,随即又化作了一汪春水般的求饶:
“好啦~主人~就饶人家一条命好不好嘛~人家真的动不了了……”
顾佳平日里本是那种略显清冷、知性优雅的少妇音,说话总是条理清晰,带着几分疏离感。
可此刻这一番撒娇,却像是彻底打破了那层清冷的壳。
那娇软、酥麻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尾调,瞬间穿透了门板,钻入纪博长的耳中。
听得纪博长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原本那点“兴师问罪”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燥热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旖旎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隔着门低声诱哄道:
“想让我放过你?也不是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