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火棍又落下来。又是惨叫一声。
吴敌把嘴唇咬出血来,愣是不改口。
招了是死,弄不好还会连累家人。而且宋光光那人他看不透。但吴敌清楚。真逼急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“不招是吧!把裤子扒了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
“啊!啊!”惨叫声,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第十一棍落下后,刘猛没有听到惨叫。
“停!”
过去一看,吴敌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这小子也不行,嘴倒是挺硬”刘猛让人泼醒他,又问。
“想好了没,招还是不招?”
吴敌趴在那儿,进气多出气少:“大人,我真……真没撒谎……您让我招……招什么……”
刘猛外头想了想:“行!收监。明天再审。别让他死了。”
吴敌被抓了以后宋光光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他在刘猛家门口蹲到天黑,才等到人回来。
刘猛看见他蹲在门口,额头皱起了褶子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宋光光见他没有提贩私盐的事,心里松了一些,这说明吴敌还没咬他。
宋光光举起手里的酒坛子:“今天收工早,上回借你那二十两,一直没好好谢你。来找你喝酒。”
刘猛推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宋玉儿已经睡了。两人坐在院子里,就着一碟咸菜,默默地喝。
为了套话,宋光光一杯接一杯地劝。
三杯下肚,刘猛话多起来:“今天审了个案子。”
宋光光面上只嗯了一声,假装不在意。
“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吴敌吧?”
“就是他,嘴还硬得很,都打晕过去了,愣是不招。”
宋光光给他斟酒,脸上笑意浅浅:“我看还是打轻了,你想让他招什么?”
“上线啊!”刘猛一口干了。
“那盐成色太好了,县令怀疑是贡品级。但这事不能说,至少明面上是不能说。得暗地里深挖。”
宋光光呵呵笑着,假意表现出好奇。
“怎么就不能说啦?”
“这官场上的事你不懂,好事可以揽,坏事啊能瞒着尽量瞒着,尤其是牵扯到天家的事。这事要是捅破了,我这个副捕头的差事保不住,县令的乌纱帽也悬着。弄不好,全衙门的兄弟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宋光光假意灵光乍现:“你找个理由把盐处理了,然后把人放了,或者灭口,不就行了吗?”
刘猛看他一眼:“这事没那么简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