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敌在小客栈躲了三天。
三天里,他不敢出门,不敢点灯,连茅房都尽量憋着不去。吃的全是宋光光半夜送来的。
吴敌心里清楚,这事没完。要是逮住了,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结果想什么来什么,第四天早上,他正缩在被窝里做噩梦,梦见自己被刘猛按在地上疯狂摩擦。
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喧哗声。
他翻身起来,贴着门板听。还真是官差的声音!
“开门开门!检查!”
吴敌脑子嗡的一声炸了,第一反应是跳窗逃命。他扑到窗边往下一看。
三楼,底下是硬地,摔下去不死也得废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吴敌心想:“玛德!不管了,搏一把。”
吴敌急中生智,一把扯掉床单系在窗户上,顺着床单就往下滑。
刚滑到一半。
门就被人哐咚一脚踹开了。
吴敌听到声音,刚要加速向下滑。突然听到脚下有呵呵怪笑声。
“跑,哪里跑!”
“这小子的求生欲真强!”
下面正好有两个提着水火棍的衙役在等着他。
吴敌看情况不妙,又想往上爬。
一抬头,窗口边上又来了两个衙役。
那两个衙役都被他的举动逗笑了:“跑,怎么不跑了啊?”
吴敌挂在半空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“你们想干嘛啊?”
“上来。”上面的衙役招招手。
“不,我就不上去。”
“不上来是吧?”
上面的衙役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地解床单。
吴敌慌了神:“别,我上去。”
“晚了,去你丫的。”
衙役一松手,吴敌顿时失去平衡,四仰八叉的摔了下去。
随后吴敌被五花大绑,拖出了客栈。
宋光光就躲在他隔壁,全程围观却毫无办法。只能眼睁睁看着吴敌被带走。
案情重大,刚到大牢还没喘口气,吴敌被绑在刑架上。
刘猛亲自审讯。
“吴敌是吧?我劝你识相点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这是规矩。”
吴敌垂着头,像死了半截一样,就是不说话,他很清楚自己犯的事,不仅是贩私盐还有人命案,招了肯定是个死,不招宋光光说不定还能照顾他老娘。
刘猛开始连忽悠加咋呼,还带着暗示:“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?你卖的那些盐,我怀疑是贡品。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