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光光在化工厂值夜班,头顶的灯泡闪了几下就灭了。
“搞什么鬼?这破厂早晚得黄。”
他嘟囔着,把螺丝刀戳进电箱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宋工,吃饭了吗?怎么不开灯啊?”
宋光光头皮一炸,猛地回头。
晚了。
同事的手已经推上了电闸。
螺丝刀轰的一声,瞬间被强大的电流气化,炸出一团足以闪瞎人眼的光。
“你手……真特么欠……”
这是他前世最后的声音。
下一秒,宋光光脑子里炸开一个冰冷的机械音:
“检测到宿主濒死……大药房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完成。宿主生命体征微弱,是否启动急救程序?算宿主开局大礼包。免费的!”
宋光光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有回应。
“宿主无应答,默认启动。急救药剂已注射。”
一股热流从胸口炸开,顺着血管流向四肢。那种烧灼感还没退,又一股痒意从后背升起来。
痒。
要命的痒。
宋光光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气。眼前不是厂房的铁皮顶,是发黑的木梁。
他躺在一间破屋里。
身上穿的不是工服,是粗布。
宋光光抬起手看——这手不是他的手,比他原来的手黑,骨节粗大,指甲缝里塞着泥。
“我……”
声音也不对,像抽了三十年老旱烟。
后背那股痒突然炸开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里钻。宋光光本能地伸手去抓,指甲划过,舒服得他头皮发麻。
一抓就停不下来。
越抓越上头。隔着衣服不过瘾,他掀开衣服直接挠,皮肉火辣辣地疼,但疼也盖不住痒。
那种痒不在表面,在骨头缝里,在血里头,你挠破皮都够不着的那种。
“我操……什么鬼啊?”
宋光光翻身起来,对着床板开始蹭。木床嘎吱嘎吱响,他像头牲口一样弓着背,使劲往上撞,用疼痛压痒意。
“宿主行为检测:急性神经性皮炎发作期,伴随焦虑引发的抓挠冲动。建议立即用药,否则三十分钟后痒感达到峰值,宿主将因剧痒休克。”
那个机械音又响起来了。
宋光光愣住了:“谁?”
“大药房系统,已在触电的瞬间完成绑定。宿主当前身体状况堪忧,建议尽快处理。”
“系统?什么系统?”宋光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