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里面的景象更是奢华得惊人。
亭台楼阁、雕梁画栋,假山流水、绿树成荫,处处透着富贵气。
这奢华模样,和镇上百姓的破旧房屋,形成了天壤之别!
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,干净整洁,两侧站着不少家丁。
这些家丁个个手持棍棒,神色警惕,眼神凶狠,死死盯着毕国俊三人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官服、满脸肥肉的中年男子,带着周虎和一群家丁,匆匆从正厅走了出来。
那中年男子,正是清风镇镇长王怀安!
他身材肥胖,肚子圆滚滚的,像揣了个皮球,脸上堆满了肥肉。
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眼神里满是阴狠和傲慢,身上的官服绣着花纹,却被他穿得歪歪扭扭,透着一股贪婪之气。
他身后的周虎,脸上还带着昨日被毕国俊打伤的伤痕,青一块紫一块,狼狈不堪。
周虎眼神阴狠地盯着毕国俊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毕国俊生吞活剥。
他身上的黑衣还沾着尘土,往日的嚣张气焰,此刻只剩下怨毒。
王怀安停下脚步,双手背在身后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眼神凶狠地盯着毕国俊,厉声呵斥:“哪来的野小子?竟敢擅闯镇长府,还打伤我的家丁!”
“活腻歪了不成?可知擅闯官府府邸,乃是大罪!轻则杖责,重则杀头!”
周虎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指着毕国俊,对着王怀安哭嚎起来。
“姐夫!就是这小子!就是他昨天打伤了我和我的手下!”
“还坏了我的好事,把我抢来的钱,还给了那个穷小子!”
“你一定要为我报仇,把这小子碎尸万段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毕国俊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如刀,死死盯着王怀安和周虎,语气凌厉。
“王怀安!你身为一方父母官,本该为民做主!”
“可你却纵容小舅子周虎,在镇上欺压百姓、抢夺钱财、无恶不作、残害乡邻!你可知罪?”
“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惩治你们这对作恶多端的狗官恶徒,还清风镇百姓一个公道!”
王怀安闻言,顿时怒不可遏,脸色涨得通红,像个熟透的柿子。
他厉声喝道:“放肆!你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,也敢对本官指手画脚、大放厥词?”
“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来人!”
“把这小子和他的同伙全部拿下,乱棍打死,扔出去喂狗!”
欲知后事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