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可怜的孤儿(2 / 2)

梦游奇遇记 碧薇萍 1855 字 21天前

我的地!”乡邻们看不过去,纷纷上前劝他念点骨肉亲情,他反倒撒泼耍赖,指着众人鼻子骂:“这是我张家家事,外人少管闲事,谁心疼谁领回家养着,别在这碍眼!”众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看着两个孩子哭哭啼啼、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心疼却也无可奈何。

走投无路的兄妹俩,只得回到自家祖辈留下的破旧老屋栖身,这老屋,已是他们唯一的容身之所。这屋子历经数十年风吹雨打,早已破败不堪:土坯墙裂了三四道一指宽的大缝,风一吹就簌簌掉土渣,雨天更是灌风漏雨;屋顶瓦片碎了大半,露出一个个黑窟窿,外面下大雨,屋里就下小雨,只能用破盆烂罐接水,屋内地面泥泞不堪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;木门烂得摇摇欲坠,连门栓都断成两截,夜里只能用粗木棍顶着,窗户没有玻璃,糊着的破纸早就烂光,寒风直往里灌,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又闷又热,蚊虫肆虐,根本算不上是个能住人的家。

平日里,兄妹俩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全靠村里好心大娘偶尔给口剩饭剩菜,或是小石头背着破筐上山挖野菜、捡野果充饥。野菜煮清水、野果填肚子,是兄妹俩的常态,小丫常常饿得直哭,扯着哥哥的衣角喊要吃白面馍馍,小石头只能忍着饿,红着眼眶哄妹妹,自己啃着干涩难咽的野果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衣服是缝了又缝、补了又补的旧衣衫,冬天没有棉衣棉裤,兄妹俩只能挤在冰,他守在妹妹身边,怕黑怕坏人,只能紧紧搂着小丫,偷偷抹眼泪,不敢让妹妹看见自己哭。乡邻们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可各家都有自家的难处,只能偶尔接济一把,送点粗粮、一件旧衣,没法长久照料。有人再次去找张老歪,逼他履行监护责任,他却闭门不见,要么就破口大骂,死活不肯管这两个“累冷的土炕上,互相抱着取暖,冻得浑身发抖,整夜整夜睡不着觉;夏天没有蚊帐,被蚊虫咬得满身红疙瘩,又痒又疼,抓破了就流脓流血,苦不堪言。

小石头小小年纪,硬生生扛起了照顾妹妹的担子,成了小丫唯一的依靠。白天,他背着破筐上山挖野菜、捡干柴,不敢走远半步,生怕妹妹在家出事;夜里赘”,兄妹俩的日子,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,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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