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路，都要被找茬辱骂、推搡打骂，整个三岔集镇被搅得乌烟瘴气，人心惶惶。不少小贩被逼无奈，宁愿绕远路去往别处集市，也不愿来此受气，往日热闹非凡的集市，渐渐变得冷清萧条，只剩一些无处可去、家境贫寒的老农，硬着头皮摆摊，任由这帮地痞宰割欺凌。

这日恰逢集日，天刚蒙蒙亮，东方泛起鱼肚白，晨雾尚未散尽，便有小贩摸黑赶路，挑着担子、推着小车往三岔集镇奔去。有的老汉背着半筐土鸡蛋，生怕碰碎一个，走得小心翼翼；有的妇人提着一篮嫩青菜，菜叶挂着露珠，乃是凌晨刚从菜园采摘；有的汉子拉着一车红苹果，累得满头大汗，肩膀勒出深深红印，都想着趁早集卖个好价钱，换些油盐钱、孩子学费、老人药钱。可太阳刚一露头，将天边染成淡红，秃鹫三便带着手下六个地痞，晃着膀子闯进集市，个个歪戴帽子，斜瞪凶眼，手里攥着木棍、铁链，嘴里骂骂咧咧，挨摊收取保护费。

领头的秃鹫三走在最前，三角眼扫过集市，犹如饿鹰觅食，但凡瞧见摆摊之人，伸手便要钱，语气蛮横至极：“都麻利点！交钱交钱！大摊五十，小摊三十，别让老子动手，惹急了老子，砸了你的摊子，打断你的腿，直接扔出集市！”

手下地痞也跟着起哄造势，有的抬脚踹踹摊位支架，有的用木棍敲敲筐沿，凶神恶煞模样，吓得小贩们浑身发抖，赶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、毛票，双手递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惹恼这帮瘟神。有个卖豆腐的老汉，年过七旬，腿脚不便，背驼腰弯，这豆腐是老伴半夜三更起身，推了半宿石磨才做成的，指望卖了豆腐给发烧的孙儿抓药，手里只有几块零钱，凑不够二十块保护费，只得陪着笑脸，弓着腰苦苦哀求：“三位大爷，行行好，我这豆腐还没开张，实在没钱，等我卖了豆腐，立马给您补上，一分不少，成吗？”

秃鹫三闻言，当即瞪起三角眼，满脸横肉一抖，一脚狠狠踹在老汉的豆腐摊前，怒骂道：“老东西，敢跟老子讨价还价？没钱就别来摆摊占地方！今日要么交钱，要么滚蛋，不然老子砸了你的豆腐挑子，让你连家都回不去！”

老汉急得眼泪直流，死死护住豆腐挑子，膝盖几乎弯到地上，连声哀求：“大爷，我就靠这豆腐活命，孙儿还等着钱抓药，您高抬贵手，高抬贵手啊……”话未说完，秃鹫三身边一个瘦猴地痞，上前一步，抬手就给了老汉一巴掌，巴掌落在脸上脆生生作响，打得老汉嘴角流血，踉跄着摔倒在地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紧接着，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，抡起手中粗木棍，狠狠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