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林不凡说：“没事。”

他看了一眼苏婉清。苏婉清也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担心。

林不凡笑了笑：“真没事。”

苏婉清松了口气，靠回他肩膀上。

比赛结束，东大赢了。全场鼓掌，王少杰站起来使劲拍手，喊了两嗓子。散场了，人往外走，挤得很。王少杰在前面开路，林不凡拉着苏婉清的手跟在后面。陈雅走在旁边，被人群挤得有点歪，但她没说什么。

出了体育馆，天快黑了。王少杰回头问：“爸，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林不凡看向苏婉清。苏婉清说：“行。”

陈雅说：“我就不去了。你们去吧。”

苏婉清看着她：“一起吧。”

陈雅愣了愣。苏婉清笑了笑：“真的，一起。”

陈雅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笑了：“行。”

学校旁边有家小餐馆，王少杰经常去，跟老板很熟。四个人找了张桌子坐下，王少杰点了几个菜。

等菜的功夫，王少杰说：“爸，今天开心吗？”

林不凡点头。王少杰笑了，又看向苏婉清：“嫂子，你呢？”

苏婉清被这声“嫂子”叫得脸红了，但还是点头：“开心。”

王少杰又看向陈雅：“你呢？”

陈雅笑了：“我也开心。”

王少杰拍拍桌子：“那就好！以后这种活动多搞搞。”

菜上来了，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青菜、酸辣汤。王少杰给林不凡夹了块鱼，给苏婉清夹了块排骨，犹豫了一下，给陈雅也夹了块排骨。

陈雅笑了：“谢谢。”

王少杰嘿嘿笑：“不客气。都是自己人。”

吃到一半，苏婉清忽然问陈雅：“你最近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
林不凡筷子顿了顿。王少杰也愣住了，看着苏婉清。

陈雅笑了笑：“有啊。”

苏婉清看着她。陈雅说：“但人家有女朋友了。”

桌上安静了两秒。苏婉清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
陈雅笑了：“开玩笑的。我现在没想这些，就想好好学习。”

王少杰连忙接话：“对对对，学习最重要。”

气氛缓过来了。大家继续吃，聊了些别的——王少杰说他想考体育特长生，陈雅说她想学新闻，苏婉清说她想考东海大学。

王少杰问林不凡：“爸，你呢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没想好。”

王少杰说：“不急，还有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