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，林不凡站在校门口等苏婉清。

天气热起来了，太阳晒得人发晕。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，是苏婉清昨天帮他挑的——她嫌他衣柜里那几件太旧，放学拉着他去学校旁边的服装店买了三件。他本想拒绝，但苏婉清说“我请你”，然后直接付了钱。

李大壮说他这是吃软饭。林不凡没理他。

等了几分钟，苏婉清到了。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。不是上次那条——林不凡后来才知道，她有好几条浅蓝色的裙子。

“等久了吧？”她跑过来，额头上有点汗。

“刚到。”

苏婉清笑了，挽住他胳膊：“走吧。”

两人往体育馆走。篮球赛在东海大学的体育馆办，离学校不远，走过去二十分钟。路上人很多，大部分是学生，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走。有人认出了他们，多看两眼，但没人上来搭话。

走到体育馆门口，王少杰已经在等了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红色运动服，头发抹了发胶，站在门口像个迎宾的。看到他们，立刻挥手：“爸！这边！”

苏婉清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你能不能让他别在公共场合叫你爸？”

林不凡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觉得他能改？”

苏婉清想了想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。”

王少杰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两张VIP票，递给他们：“最好的位置，前排！苏婉清她爸赞助的，专门留的。”

苏婉清接过票，问：“我爸来了吗？”

王少杰摇头：“苏总今天有事，来不了。但他让我跟你们说，好好看。”

三人往里走。体育馆很大，能坐几千人，今天来了大半。林不凡他们坐在前排，旁边是裁判席和嘉宾席。坐下后，王少杰忽然指着另一边：“爸，你看谁来了。”

林不凡顺着看过去，陈雅坐在对面看台上，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正低头看手机。王少杰说：“她一个人来的？要不叫她过来坐？”

苏婉清看了林不凡一眼，然后说：“叫她过来吧。”

王少杰跑过去了。过了一会儿，陈雅跟着他走过来，看到林不凡和苏婉清，笑了笑。

“你们也来了？”

苏婉清往旁边挪了挪，空出一个位置：“坐。”

陈雅坐下。苏婉清坐中间，林不凡坐她右边，陈雅坐她左边。王少杰坐在林不凡旁边，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，说：“我去买水，你们喝什么？”

林不凡说：“矿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