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下午，林不凡坐在宿舍里等消息。

昨天从苏婉清家回来后，李大壮缠着他问了一晚上见家长的细节，他敷衍了几句就睡了。今早醒来，发现苏婉清发了条消息：“下午三点，学校门口见。陈雅也来。”

他回了个“好”，然后躺到中午。

现在两点半了。林不凡换了衣服——这次没穿李大壮的衬衫，就是普通的T恤牛仔裤。李大壮趴在床上看他，啧啧两声。

“跟校花约会去？”

林不凡系好鞋带：“还有陈雅。”

李大壮愣了愣：“三人行？”

林不凡没理他，拿了手机往外走。李大壮在后面喊：“注意安全啊兄弟！”

走到校门口，两点五十五分。苏婉清还没到，陈雅已经到了。她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看到林不凡，笑着招手。

“来了？”

林不凡走过去。陈雅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笑了：“今天没穿衬衫？”

林不凡愣了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苏婉清跟我说的。”陈雅笑得眼睛弯弯的，“说你上次去她家穿了衬衫，她说不像你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陈雅继续说：“她说的对，你穿T恤好看。”

林不凡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。幸好苏婉清到了。

她从另一头走过来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——就是上次林不凡帮她挑的那条。看到陈雅，她笑了笑。

“你到了？”

陈雅点头：“刚到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气氛有一瞬间的微妙。然后苏婉清走过来，很自然地挽住林不凡的胳膊。

“走吧。”

陈雅看了那只手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转身走在前面。

三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。

店面不大，装修得挺温馨，墙上贴满了便利贴。陈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苏婉清拉着林不凡坐到对面。

服务员过来，陈雅先点：“草莓奶盖，少糖。”

苏婉清说：“原味奶茶，去冰。”

然后两人同时看向林不凡。林不凡想了想：“随便。”

陈雅笑了：“没有随便这个口味。”

苏婉清说：“跟我一样，原味奶茶。”

服务员走了。三人安静地坐着，气氛又有点微妙。

陈雅先开口：“林不凡，你知道吗，你是我见过话最少的人。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

陈雅继续说：“我有时候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