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不凡刚进教室，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那种目光——比前两天更复杂，有八卦，有同情，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

他走到座位上，李大壮立刻凑过来，手机怼到他脸上。

“你看！”

校园论坛，首页飘红着一个新帖子：

【hot】陈雅给林不凡写情书？苏婉清怎么办？三角恋正式开启！

帖子内容写得绘声绘色，什么“据知情人士透露”“目击者称亲眼看见粉色信封”，底下评论区已经翻了天。

1楼：卧槽！级花倒追？林不凡什么来头？

2楼：演了个罗密欧就飘了？

3楼：人家校花先约的饭好不好？陈雅这是截胡？

4楼：什么截胡，人家公平竞争不行吗？

5楼：林不凡这小子凭什么？长得也就那样啊。

6楼：你们酸什么酸，有本事你也让级花给你写信啊。

7楼：我就想知道苏婉清什么反应。

8楼：+1，求校花视角。

林不凡看完，把手机还给李大壮。

李大壮小心翼翼问：“你……什么感觉？”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无聊。”

“就这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李大壮急了：“全校都在吃你的瓜，你就这反应？”

林不凡翻开课本，没说话。

李大壮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牛。”

第一节课下课，林不凡去上厕所。

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座位上多了个东西。

一张纸条。

他打开，上面是一行字：

“中午有空吗？我想和你聊聊。——陈雅。”

后面跟着一个教室门牌号：高二一班。

李大壮凑过来看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卧槽！约你见面！”

林不凡把纸条折起来，放进口袋。

“你去不去？”李大壮问。

林不凡想了想：“再说。”

“再说？！”李大壮急了，“人家级花主动约你，你再说？”

林不凡没理他。

第二节课下课，又有人来找他。

还是昨天那个板寸头男生，站到林不凡桌前，似笑非笑。

“周哥让我问你，想清楚没有？”

林不凡抬头：“想清楚什么？”

“离苏婉清远点。”男生说，“周哥耐心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