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一节课，林不凡差点睡着了。

倒不是因为累，而是阳光太好，教室里的暖气又开得足，窗外的风吹进来懒洋洋的，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催眠曲。

他撑着脑袋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【系统：宿主，别睡。】

“困。”

【系统：才第一节课。】

“困就是困。”

【系统：你昨晚没睡好？】

林不凡想了想。昨晚睡得还行，就是早上醒太早。

他换了个姿势，继续撑着脑袋。

旁边李大壮已经在流口水了。

林不凡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觉得困意更浓了。

“林不凡。”

一个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。

林不凡抬头，发现全班都在看他。

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粉笔，正看着他。

“这道题，你来回答。”

林不凡站起来，看了眼黑板。上面是一道几何题，画着乱七八糟的辅助线，他一个字都没看懂。
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

全班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有人小声笑了。

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：“不会？你刚才在干什么？”

“听课。”

“听课？我讲了二十分钟了，你盯着窗外看了二十分钟。”数学老师放下粉笔，“林不凡，我知道你上次月考数学及格了，但那是侥幸。你这个态度，下次还能及格？”

林不凡没说话。

他确实没听课。但他也确实会做那道题。

【系统：宿主，要不要装个逼？】

“不用。”

【系统：为什么？】

“没必要。”

数学老师看他这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摆摆手让他坐下，又点了另一个同学回答。

林不凡坐下，继续撑着脑袋。

窗外有鸟在叫。

阳光洒在课桌上，暖洋洋的。

他忽然想起苏婉清刚才走的时候，回头冲他笑的那一下。

就一下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现在还记得。

【系统：宿主，你笑了。】

林不凡一愣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好像是有点上扬。

“没笑。”

【系统：笑了。】

“没有。”

【系统：行行行，你没笑。你只是嘴角上扬了而已。】

林不凡懒得跟它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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