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练习。

‘第二天一早，他又去了修炼场。

这次他带了一包千本。

修炼场里人不多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在那儿，对着靶子练习苦无投掷。

不知火玄间找了个角落，拿出千本，开始练习。

投掷。

投掷。

投掷。

千本比苦无轻，比苦无细，受风阻影响更大。要想精准命中目标，需要更精细的控制。

他投了整整一上午。

十发里能中七八发，但离“精准到穴位”还差得远。

中午，他停下来，坐在树荫下休息。

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“你是红豆的朋友？”卡卡西问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你叫不知火玄间？”

“嗯。”

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你那些东西，是从哪儿学的？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爬树踩水，还有千本投掷。”卡卡西盯着他，“你比我们大，但你应该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。这些东西，学校还没教。”

不知火玄间看着这个五岁的小孩。

那双眼睛，冷淡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自学的。”他说。

“自学？”

“嗯。图书馆有书，看完了自己练。”

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点头。

“哦。”

他转身要走。

“卡卡西。”不知火玄间叫住他。

那孩子回头。

“你每天一个人在这儿练，不无聊吗？”

卡卡西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不无聊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要变强。”

“变强干什么？”

卡卡西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：“我要变强，这样我就可以帮我爸爸分担了。”

不知火玄间看着他，卡卡西的那双眼睛带着一股执拗。

“行。”不知火玄间说，“那你继续练。”

卡卡西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“对了，”不知火玄间忽然开口，“谢谢你爸爸。”

卡卡西脚步顿住，回头看他。

“那天在川之国，”不知火玄间说，“如果不是白牙前辈赶到，我和红豆可能都回不来了。”

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爸说，是你先救了红豆。”

“算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