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江城,傍晚的风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宁瑶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,映衬的肌肤比雪更白,明眸皓齿,黛眉如画,精致美丽的像一尊雪娃娃。
她面无表情的双手插兜站在训练场边缘,看着逐渐落下的金色夕阳。
远处的跑道上。
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还在加练,口号声混着拳风,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周溟拎着保温杯走过来,四十多岁的人,头发却已经白了大半。
她在姜缘面前站定,看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娇美脸蛋儿,目光里带着心疼,柔声道:
“你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超标了,再练下去身体受不了。”
宁瑶点点头,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纸巾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“周老师,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周溟看着少女充满倔强的眼睛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娃,是她从事教师这职业二十多年来,见过最拼的一个孩子。
她父母双亡,寄住在自己姑姑家,从小就特懂事,每个月的生活费很少往姑姑要,而是靠自己周末打工去挣。
但不管平时有多累,她在武道的训练上却从来不落,别人练十遍,她就至少要练二十遍起步,别人休息,她一个人还在偷偷的加练。
可惜...
武道这条路,光靠努力是万万不够的。
这条路努力固然重要,甚至可以说没有努力万万不行,但更重要的,其实还是要看天赋。
她看过宁瑶的体检报告,气血活性中下,气血浓度中下。
练习武道的三大核心指标,除了虚无缥缈无法探测的悟性之外,竟然没有一项达标。
这眼看着距离全国武考还有一个月,她的气血值还卡在0.92卡,连一本线报考的最低门槛1.2卡都摸不到,这样下去,大概率是只能提前四年进入社会了。
“你……”
周溟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说“别练了,没用的”?
她说不出口。
说“继续努力,会有奇迹”?
她又感觉这句话太过于虚伪。
她是老师,不是骗子。
“周老师。”
宁瑶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清脆悦耳,却莫名的让人安心。
“我知道您想说什么,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周溟愣了一下。
她看向宁瑶的眼睛,那是一双很漂亮,黑白分明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