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小金子。”
他眼中带着探寻和一丝希冀,希望能从这不同寻常的称呼里,找到一丝接近沙瑞金的可能。
高育良闻言,似笑非笑地抿了口茶,调侃道。
“怎么?刚靠向林达开,嗅到点味道,现在又想往沙瑞金那边靠了?”
“同伟啊同伟,你这心思,活络得让人目不暇接啊。”
“以前是哭坟,现在你又想干嘛?去陈岩石老检察长家院子里锄锄地,表现一下踏实肯干?”
这话可谓极尽挖苦之能事,点破了祁同伟以往那些不堪的钻营手段。
祁同伟脸上却不见多少尴尬,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无赖的坦诚,他双手一摊。
“高老师,我……我太想进步了。”
高育良看着他这副样子,知道光靠讽刺解决不了问题,他放下茶杯,正色道。
“想进步也得讲究方式方法,得用用脑子。”
“叫小金子未必就关系多密切了,官场上的称呼,有时候当不得真。”
“你祁同伟哪天不想干了,也可以跑到省萎大楼底下喊一嗓子小金子。”
“高老师,这个时候,您就别开玩笑了。”祁同伟有些急了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高育良语气陡然变得严肃。
“我这是在点醒你!这陈岩石和沙瑞金之间,应该是有那么一点渊源,但沙瑞金可不见得多待见陈岩石。”
“昨晚陈岩石是打电话到我这里,让我帮忙辗转联系上的沙瑞金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两人关系真的很好,至于连个直通电话都没有吗?”
这句话,如同一声惊雷,在祁同伟耳边炸响。
他猛地愣住了,细细品味着高育良的话。
对啊!如果关系真的那么铁,陈岩石何须通过高育良去联系沙瑞金?
这本身就说明,两人的关系并非想象中那么紧密,这里面值得深思啊。
自己差点又因为一个称呼,就贸然行动,再次闹出笑话。
看到祁同伟脸上变幻的神色,高育良知道他把话听进去了,便不再多言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羊绒开衫。
“行了,早餐你自己解决,吃完赶紧去忙你的正事。”
“我得去换套衣服,今天早上要开省萎常萎会,得提前去办公室准备一下。”
另一边,四号楼林达开的书房。
林达开也收到了办公厅关于今天上午召开省萎常萎会的通知。
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面前摊开着几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