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沉沉,长坂坡的厮杀声渐渐低缓,唯有零星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,映照着满地的战痕与疲惫的将士。周炯与秦云勒马立于坡顶,周身溅满征尘,麾下将士正有序清理战场、收拢俘虏。周炯麾下的五万漠北精锐,一半投入伏击,一半仍在新野城外布防,与秦军其余各部无缝衔接——这二十万大军本就包含他带来的漠北军,汇合之后早已统一步调,此刻各司其职,严守各处要隘,无人再需另行禀报。
“世子,黄忠已被我军死死围困,仅余四千残兵,士气尽丧,无力突围。今夜可令将士暂作休整,明日一早再行劝降,若其仍冥顽不灵,便一举歼灭,也好回援新野,应对吕布大军。”周炯手持长枪,目光扫过被围的荆南军,语气沉稳,漠北都督的剽悍与干练尽显无遗。他麾下的漠北骑兵,虽经一战,却依旧阵型齐整,战马低嘶间,透着久经沙场的精锐之气,与秦云麾下的步兵相互配合,将黄忠残部围得水泄不通,插翅难飞。
秦云微微颔首,目光凝重地望着下方的战场,沉声道:“周都督所言极是。黄忠乃当世猛将,若能劝降,必能为我大秦效力;若其不降,也不可恋战,需尽快了结此处战事,回援新野。贾军师早已预判,吕布大军明日午时便会抵达,我等不可耽搁,以免误了主公的部署。”经过连日沙场历练,秦云早已褪去初时的青涩,言语间多了几分沉稳,也愈发懂得兼顾战事全局,不辱主公所托。
两人商议既定,即刻下令全军休整,留一万兵马严密围困黄忠残部,其余将士就地扎营,养精蓄锐,静待明日战事。与此同时,新野城内的中军大寨,灯火依旧通明,秦达端坐主位,鎏金铠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周身王者威仪尽显。贾诩手持羽扇,侍立一侧,神色从容,正实时汇总各路战报,为主公统筹调度全局。
“主公,斥候传回急报,长坂坡方向,世子与周都督已成功围困黄忠,荆南军伤亡过半,无力突围;江陵方向,徐晃将军已率先锋军启程,预计明日清晨便可与张任将军汇合,届时两军夹击,江陵城指日可破;唯有粮库那边,有一支不明身份的轻骑逼近,看阵型与旗号,疑似吕布麾下侯成所部,兵力约五千人,似有突袭之意。”贾诩躬身禀报,语气平静,即便谈及粮道隐患,也依旧从容不迫,每一句话都精准点出战事关键。
秦达眉头微蹙,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,沉声道:“乃大军根本,侯成此举,必是李奇的奸计,妄图切断我军粮道,乱我军心。贾军师,此事你如何应对?”
贾诩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从容献策:“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