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本知夏在高专度过了平静的一周。
说是平静,其实也不尽然。每天早上,虎杖悠仁会准时出现在旧校舍门口,喊她去操场“切磋”。钉崎野蔷薇偶尔会加入,美其名曰“帮虎杖报仇”。就连伏黑惠,有时候也会站在一旁默默观看,偶尔给出几句一针见血的点评。
森本知夏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习惯了早上被阳光和虎杖的大嗓门叫醒。
习惯了在操场上和这群孩子打打闹闹。
习惯了偶尔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远远看到五条悟的身影,看他被学生们围住,听他懒洋洋地应付各种问题。
也习惯了每天晚上,躺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,回想一天的点滴,然后不知不觉地入睡。
这样的日子,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“被通缉的特级诅咒师”。
几乎忘记了那个顶着夏油杰皮囊的敌人还在某处潜伏。
几乎忘记了——
这个世界,从来不会给人太长的平静。
第七天的晚上,森本知夏被一阵异样的咒力波动惊醒。
她从榻榻米上坐起来,侧耳倾听。
外面很安静。
但那股波动还在。
若有若无,像远处的雷声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。
她站起身,推开门。
月光洒进来,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霜。
她走出旧校舍,顺着那股波动的方向走去。
穿过树林,她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白色的头发,黑色的制服,站在月光下的操场上,仰头看着天空。
五条悟。
森本知夏停住脚步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站在树林边缘,看着他。
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从她的角度,能看到他的侧脸——下颌的线条,微微抿着的嘴唇,还有黑色眼罩下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他看起来很安静。
和平时那个懒洋洋、爱开玩笑的五条悟完全不同。
安静得有些孤独。
“出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森本知夏愣了一下,然后从树林里走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咒力。”五条悟没有回头,“你的咒力太干净了,和周围格格不入,隔着八百米都能感觉到。”
森本知夏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。
今晚的月亮很圆,很亮。
星星反而稀疏了,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