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书记,具体情况还没摸清,省检察院没和省公安厅协同,擅自行动让丁义珍跑了。育良书记向沙书记汇报后,成立了丁义珍案专案组,由他任组长、祁厅长任副组长,还下令祁厅长不惜一切代价,在丁义珍出省界前将其拦下。”
小金向李达康汇报道。
李达康抬手示意,让秘书退出去。
秘书点头应下,退出办公室后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李达康瘫坐在办公椅上。
坏了……
“李书记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张树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。
李达康不耐烦地挥手:“走,都走!赶紧走!”
“哎!”
孙连城和张树立如蒙大赦,拔腿就跑,生怕李达康下一秒就变卦。
高育良让秘书把消息透露给李达康,实则是为祁同伟卖人情。
李达康向来极重自己的政治声誉,丁义珍若真逃了,他必然难辞其咎。
但若是能将人抓回,事情便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只要李达康主动联系祁同伟,就势必欠他一个人情。
日后祁同伟冲击副部,即便李达康不主动支持,只要不反对便足矣。
高育良眼下想整合秘书帮的力量,抗衡即将成型的沙家帮,故此先向李达康示好。可若李达康不识抬举,高育良便会先将他清除,即便少个盟友,也绝不能多个敌人。
李达康靠在办公椅靠背上,只觉头疼欲裂。
他揉着太阳穴,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电话,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,内心纠结不已。
几番犹豫后,他终究还是拿起电话,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。
“祁厅长吗?我是李达康。”
电话接通,李达康特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了几分。
祁同伟接到李达康的电话,心中颇感意外。
“达康书记,您有什么指示?”
李达康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谈不上指示,我听说检察院抓捕失手,丁义珍畏罪潜逃了?”
祁同伟应了一声:“没错,我刚接到育良书记的电话,正部署警力设卡拦截,只是最佳抓捕时机已过,丁义珍定有防备,能不能拦下不好说。”
“祁厅长,麻烦你务必抓住丁义珍这个嫌犯,绝不能让他逃出去,否则我们没法向京州百姓和光明区群众交代。”
话到嘴边,李达康终究没说出“请求”二字。
可祁同伟早已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李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