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季昌明心中满是憋屈与无奈。
他不过是想求个安稳,平安退休,怎会如此艰难?
难道非要在退休前,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留下这抹污点吗?
陈海不敢辩解,只得应声:“是,我马上通知。”
说罢,他立刻给陆亦可打电话,传达了季昌明的雷霆之怒。
季昌明则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清楚,单是内部发火毫无用处,必须立刻向上级汇报。
随即,他又拨通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电话,沉声汇报:“育良书记,出事了,丁义珍畏罪潜逃了。”
高育良接起电话,表面镇定自若,电话里却装出震怒又震惊的模样。
他沉默数秒,似在消化这难以置信的消息,片刻后开口,语气满是惊愕与严厉。
政坛从不少顶尖的“演员”。
“什么?畏罪潜逃?昌明同志,怎么回事?你们检察院是怎么部署的?这么大的行动,竟让人跑了?祁同伟呢?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是干什么的!他带干警是怎么协助的!”
季昌明听后颜面尽失,脸上一阵发烫,却只能硬着头皮回话。
“育良书记,我们……我们没找祁厅长协助……”
这话一出,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难以置信与恨铁不成钢。
“什么?老季,你是老检察了!陈海年轻冲动考虑不周也就罢了,你怎也犯这种低级错误?抓捕的是身兼区委书记的副市长,副厅级干部,还是个警觉性高、关系网复杂的嫌疑人,这么大的事,你们居然不找省公安厅协助?”
“就凭检察院这点人手,能封锁交界、高速口,实施抓捕吗?能应对各类突发状况吗?”
“难不成就靠你们混进去的两个便衣?啊?你为何不找公安配合!”
“是怕抢了省检察院的功劳,还是觉得这是自家私事,用不着兄弟单位配合?”
高育良的每一句质问都直击要害,让季昌明哑口无言。
季昌明默默承受着这番严厉训斥。
“育良书记,我向省委认错检讨!我们本安排两人扮成宾客混进现场,就近盯住丁义珍,想着拿到授权后第一时间控制他。”
“原以为这样目标明确、行动迅速,还能避免打草惊蛇,减少外界干扰。”
“所以我和陈海出了省委,就立刻通知实施抓捕,本以为万无一失,谁知道……”
“以为?光靠想,就能办成事吗?哼!现在不是检讨和追责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