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冷笑:“领证?祁同伟,什么合法妻子?不过是被商人玩腻的戏子,你竟当成宝贝娶回家,把祁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!”
赵瑞龙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声音陡然拔高,话语里满是刻薄的嘲讽与难以置信。
他心中暗骂,祁同伟能和高小琴领证,岂不是说明早已和梁璐离婚?
这时候和梁璐离婚,平白将梁家推到对立面,梁家纵使势弱,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不是自讨苦吃?
他还想升副部?梁家若想帮他,未必能成事,可若想使绊子,必定能坏了他的事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祁同伟怎会不懂?
真是被美色冲昏头脑,被欲望左右了理智!
一心想往上走,反倒给自己树政敌,何其愚蠢!
祁同伟猛地拍桌,霍然起身。
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发出闷响,桌上的笔筒被震得晃动。
赵瑞龙对高小琴的肆意侮辱,如同一把淬毒尖刀,狠狠扎进祁同伟心底最柔软也最不容触碰的地方。
祁同伟能忍旁人指责自己趋炎附势、忘恩负义,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轻贱高小琴——那个在他最落魄时,给过他温暖的女人。
祁同伟怒喝:“赵瑞龙!这话我让你说一次,也只准这一次!”
“你听清楚,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,你再敢用这种语气提小琴一个字,我让你回不了汉东,你信不信!”
祁同伟的话,满是强硬,没有半分退让。
作为执掌一省公安的厅长,他手握实打实的实权。
这话他说得模棱两可,没人能分清,他是要在规则内让赵瑞龙回不了汉东,还是会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。
这番话,气得赵瑞龙牙根发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赵瑞龙怒极:“好!祁同伟!你有种!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心中愤懑,当初送给高育良的高小凤,起码还是清白之身。
可高小琴不过是个风尘女子,祁同伟竟为了她,敢这样威胁自己。
到底是祁同伟身居高位飘了,还是自己在他眼里,早已没了威慑力。
赵瑞龙满心不解,不过一夜之间,怎会生出这么多变故,明明此前一切平静,众人却突然如惊弓之鸟。
但他也不敢将祁同伟的话当耳旁风,他清楚,祁同伟身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,真有本事让自己进不了汉东。
赵瑞龙的满腔怒火,赵立春和赵小惠一无所知,即便知道,也不会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