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6 有些事不必深究,感情本就说不清道不明。(1 / 3)

况且,向来是不站队的人死得最快。

争斗一旦开启,不站队者便成了不稳定因素,左方视你为右方之人,右方视你为左方之人,故而开战前,必先清除中立者。

守着中立的人,何其愚蠢。

倘若自身有自保能力,却仍执意中立,更是愚不可及。

只因当你拥有这般能力,本身便是一种罪过。

或许你会喊冤,称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
那我只能说,你实在太过天真。

怀疑一旦萌生,罪名便已成立。

天地本就无情,将万物皆视作草芥。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,唯有弱者才会日日沉溺于心灵鸡汤。

好人未必能等来善报,坏人未必会迎来恶果。

正义,亦可能永远缺席。

刘省长有实力与沙瑞金抗衡,为何能保持中立?只因他虽有自保能力,却即将退休。

若刘省长年轻三五年,沙瑞金又怎会空降至此?刘省长难道不想再进一步?

刘省长的中立,实则不同,他撒手不问政事,本身就是一种表态。

他的态度再明确不过:我不久便要退休,朝中诸事我不再掺和,你们任凭争斗,切莫牵扯到我。我已是行将上岸之人,谁若敢动我,我便与谁玉石俱焚。

要知,省委书记缺位或暂离时,皆由省长主持省委工作,因省长首先是省委副书记,其次才是省政府一把手。

莫只将省长视作省政府的负责人,其还是省委副书记。

唯有省委书记与省长均无法处理工作时,才会由专职副书记,也就是省三主持省委工作。

约莫一刻钟后,祁同伟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
祁同伟说:“老师,吃饭了。”

高育良从思绪中回过神,走出了书房。

餐桌上摆着八道丰盛的菜肴,高育良走到酒柜旁,拿出了藏在最深处的一瓶佳酿。

高育良说:“来,吴老师,同伟,咱们今日就喝这瓶。”

吴惠芬笑着说:“呦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?你竟舍得把藏了这么多年的酒拿出来?”

高育良未作回应,拿着酒走到桌旁坐下。

祁同伟也默不作声,一言不发。

吴惠芬转身走进厨房盛饭。

祁同伟说:“吴老师,我来帮您。”

祁同伟随即跟去帮忙。

三碗米饭被端上桌,吴惠芬入座。

高育良先为吴惠芬斟酒,这一举动让吴惠芬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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