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流勇退、明哲保身,才是最好的选择,不是吗?您早已功成名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赵立春的几声冷笑,他感慨道:“育良啊,你说这官当到多大,才算真的大?”
“你也是历经二十多年官场沉浮的人,该知道很多事不是想不做,就能不做的,太多无奈了!”
“明知可为而不能为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样的事还少吗?”
听罢赵立春的话,高育良放下茶杯,道:“那么,老书记,您的决定是什么?”
“连你这背靠赵家的人都感受到了危险,可见这场风暴有多大。你把名字告诉我,我去查,若属实,我就答应你。”
“作为诚意,你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,我会先替你求情,把一切安排妥当。”
赵立春没有立刻决断,他需要先核实消息。
高育良听罢,心中了然,赵立春终究是有魄力的,这样便好。
大多人越老越怕事,身居高位者,更是如此。
高育良道:“钟家,钟正国。”
听到这名字,赵立春眉头微皱,几秒后又舒展开来,冷哼道:“钟正国?是他?”
“哼,这只会在背后搅弄风云的老鼠,竟敢来摘我的桃子?他的吃相还是这般难看!”
“育良,我会去查,若情况属实,咱们便上下一心,在汉东这盘棋上,来个关门打狗!”
高育良道:“好的,老书记。”
话音刚落,赵立春便挂断了电话。
高育良长舒一口气,随即拨通了高小凤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高小凤的声音:“高老师。”
高育良道:“小凤,收拾东西,带着孩子来汉东,咱们一家人团圆。”
这话让高小凤久久失神,虽不知缘由,却也不再深究。
她的声音带着喜极而泣的哽咽:“好。”
挂断高小凤的电话,高育良独自坐在书房中。
他思索着,是否还有遗漏的事。
忽然想起,还有季昌明,这人也该清理了。
沙瑞金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放过自己。
当初自己主动打电话拍他马屁,说要组织全省政法干部,认真学习他的讲话。
还要组织同志们讨论他提出的问题,研究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,如何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脉联系。
就是从那时起,沙瑞金便开始剪除他的羽翼,打击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在政法系统的权威。
因为后来侯亮平对他说:“我听季检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