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上炸开了锅。
百姓们原本只是看热闹,此刻眼中却燃起了熊熊怒火。原来所谓的“强抢民女”、“偷税漏税”,全是这狗官为了霸占财产和女色编造的谎言!
人群中,一个卖菜的老汉突然冲了出来,推开衙役,跪在小邪面前,老泪纵横:
“恩人!您可知道,去年我闺女就是被这狗官看上,硬逼着嫁给了王员外那个老色鬼!我闺女不到半年就跳井了!我们告状无门,只能忍气吞声啊!”
老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渗出血丝:“今天看到他也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,听到他说出这些畜生话,老汉我死也瞑目了!”
小邪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了一瞬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扶起老汉,拍了拍老人满是泥土的肩膀,声音难得地正经了几分:
“老伯,别跪。他该跪的是你们。放心,从今往后,这落霞镇,谁跪谁站着,我说了算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还在地上疯狂打滚、嘴里不断爆出更多惊天丑闻的赵铁嘴,眼神冷了下来:
“赵大人,您的‘真心话’还挺多啊。怎么,平时装得太累,今天终于肯卸下面具了?”
“救命……哈哈哈……我还想霸占西街的铺子……哈哈哈……那个谁……师爷你也别跑……你帮我做的假账……我都记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赵铁嘴已经完全疯了,把自己这些年干的坏事像倒豆子一样全抖了出来。
师爷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想溜,却被两个反应过来的衙役死死按住——这两个衙役虽然也沾了点药粉,笑得直不起腰,但听到这么多猛料,职业本能让他们选择了“大义灭亲”。
整个公堂,彻底变成了赵铁嘴的“自曝大会”。
百姓们的笑声从最初的看热闹,变成了愤怒的嘲讽和痛快的宣泄。
“好啊!原来是这么个‘铁面无私’!”
“呸!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狼!”
“打死他!为我家闺女报仇!”
小邪站起身,走到赵铁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“赵大人,这‘痒痒功’加‘吐真剂’的味道如何?这只是开胃菜。如果您不想明天全城的茶馆都说书《赵铁嘴的罪恶一生》,就乖乖把李掌柜放了,把那伪造的账本交出来,并且写下认罪书。否则……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折扇,扇面上的乌龟仿佛活了过来:“下次,我就不止是让您笑笑说说,我会让您在梦里都哭着求饶,而且还得裸奔!”
赵铁